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胭脂泪 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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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逆流小说网 > 言情小说 > 胭脂泪 作者:于曦 书号:9370 | 更新时间:2017/3/1 |
| 第一章 | |
“是谁告诉嘉嘉我要来庆业城的？”欧 皓一脸不満地责怪着⾝边的下人。欧 世家是首屈一指的药材大商号，经常往来各地购买大批珍贵药材，而这一代的年轻当家是年仅二十八岁的欧皓，他不但精明能⼲、经商眼光独到，长相更是英俊潇洒，修长⾼ 的俊拔风姿，光是目光所瞄之处的不经意眼神，都让姑娘家的心如小鹿 撞，但是，他对婚姻之事从不考虑，惟一让他在意的是亲妹妹欧嘉嘉。欧 嘉嘉与欧皓整整差了十二岁，十一岁那年因为发了一场斑烧，智商停留在当时，个 就像小孩子，就连为医的⽗亲都束手无策。自从⽗⺟先后病逝，欧 皓就背负起要一生照顾妹妹的责任，所幸他将家传的事业经营得非常出⾊，从零售做到现在的批发大盘商，总算能给妹妹一个优渥的环境，但欧皓也担心所谓“长嫂如⺟”担心万一娶进门的 子不会真心对待妹妹，所以他宁愿不去赌这一把。欧 嘉嘉虽然像个小孩一样天真，但是爱美是女人的天，自从欧皓从庆业城带回那稀少的“光丝脂粉”她就爱不释手，只要哥哥一出门，她一定先问这趟会不会带“光丝脂粉”欧 皓原本没打算停留庆业城，不过妹妹都已经开了口，而且他也从没真的带给她过，这次他也没得拒绝的为了那莫名其妙的脂粉、跟着一大排长龙的人排着队。“少爷，还是让我们帮姐小排队好了，这么长的队伍，也不知道要排多久…”⾝边下人阿德看着前面已经见不到头的人群，心想能不能买到都成问题，还是请少爷先回客栈比较好。 “是啊！少爷，您先去吃点东西。”另一名下人阿东也附和着，他们都知道主子很担心买不到姐小要的脂粉，回到府里，姐小一定会生气。想想平⽇什么都难不倒的少爷，偏偏姐小就是他的克星。 “这样吧！不管花多少银子，今天一定要买到，否则就赶不及将药材带回铺子里了！”欧 皓想到铺子里还有大批的商客等着跟他们买货，他就有些急躁。“少爷，您放心，我们不会让姐小失望的，更不会耽误了正事！”阿德知道欧 皓一方面心疼妹妹，另一方面又得顾及店铺的信誉问题。好也，欧 皓于是留下阿德和阿东两人继续排队，却也不放心的往队伍前面走去，打算看看这队伍到底有多长。不看还好，一看就让他知道若不私下 易，今天恐怕是绝对买不到了。想到妹妹露出失望的表情，他决定趁着店门还没开之前，亲自上门去试一试。上回的脂粉是一位商人赠送的，因此，碰到这么辛苦还不一定买得到的事，他还是第一次遇上。 欧 皓不相信这点小事难得了自己，他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。为了避免遭到群众议抗，他顺着小屋旁的羊肠小径绕到后头，出现眼前的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大宅，原本以为这小铺子赚了这么多银子，前面的店铺不起眼，后面应该会完全不一样，没想到却还是一样的简陋，简直就像是贫民居处，除了没有到破烂的地步，小小的院子里还养着几只  。他心里讥笑着：这家人还真是节俭到了自我  待的程度。等了半晌，都没见半个人出现后院，他站在矮篱笆旁等得有些不耐烦，正准备转⾝放弃的时候，听到了木门打开的声音。 一对看起来有五十好几的老夫妇走了出来，他心里想着：这八成就是卖脂粉的老板夫妇了，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！竟然能制作出如此独特的脂粉，真是人不可貌相。 欧 皓打算出声叫住他们，面前的景象却让他打住了即将脫口的叫唤声。多不协调的画面啊！简陋的小屋竟走出了一位如仙女般的姑娘，让他惊  不已。胭脂见⽗⺟亲包好了“光丝脂粉”准备去前面开铺，突然在木桌上凌 的材料边看见一包散银钱袋，她急忙拿起跟出去好给爹娘。“爹，别忘了您的钱袋！”她在⽗亲的⾝后提醒着。 “你在⼲什么?！有事在屋里叫我们就好了，现在外面人这么多，万一你被人瞧见了怎么办？还不快进去！”柳老爹责骂着女儿，一手拿过钱袋就急着推胭脂进屋。从小他就灌输女儿外面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观念，胭脂也深信不疑。 “对不起…我不会再随便跑出来了。”胭脂马上想到这样很危险，便缩回了小屋。 欧 皓看着这对老夫妇惊慌到竟然没有注意到他，也就没有再出声，但是对于惊鸿一瞥的佳人，他忘记了自己来到后屋的目的，只是失神地看着人儿，直到她消失在紧闭的小门后。怀着一丝的期盼等了一会儿，都没有见到佳人再次现⾝，欧 皓难掩失望地离开小院子，回到客栈时才想起该做的事都还没做，现在只好等着下人能够顺利买回脂粉。接近⻩昏时，阿德与阿东垂头丧气地走进客栈，从他们两人不安的神⾊来看，欧 皓心里就知道是没办成妹妹代的事。“是不是没买成?”他坐在楼上的雅座，口气并没有怒意。“对不起，少爷，队伍实在排得太长了，买到的人也都不肯割爱，我们都说破了嘴，也加了几倍的价钱，就是没人愿意转卖！”阿东歉疚地解释着。 阿东和阿德跟了欧 皓六年时间，知道他虽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怪罪他们，但也就因为这般的宽宏大量，做下人的愈是自责。“算了，我也知道你们排了这么久的冤枉队伍，坐下来歇歇吧！”欧 皓没有一句重话。“少爷，回去怎么跟姐小解释呢？我们出来的时候，姐小是这么的期待，不如让我们再去试一试好了。”阿德想到姐小就心里过意不去。他们已经答应了姐小，如果两手空空的回去，姐小不知道会多失望。 “不用了，这件事我自有主张，你们也尽了力，何况君子不夺人所好，这⽔丝脂粉受到这么多人的喜  ，我们怎么能去強人所难，用完了晚膳，你们早点休息，明天一早我们就上路了！”欧皓有些后悔早上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忘了这件重要的事，他决定晚些再亲自上门拜托那对老夫妇。“少爷，那脂粉这么好卖，姐小又这么喜 ，不如我们⼲脆问问那位老板，是不是愿意将秘方教我们，这绝对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！”阿东想到了这个妙计，他心想：以欧家的财力与名望，老板一定会很⾼兴跟他们配合，凭着他们是药材的大盘商人，这成本一定可以庒得更低，利润更好，到时那间小店面也不会再这么寒酸了。“阿东的建议不错耶！少爷不妨考虑看看，反正您上回不是也想向多方面去尝试经营其他的货样吗？”阿德也认同阿东的想法。少爷与其一直找着新货品扩大欧 家的生意，不如就选这个只要是女人就一定要用的脂粉来做，一定会获利大增的。欧 皓在两人的建议下，也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意见。想那柳氏出的脂粉虽然是生意好，但想要真正打出名号，不是件容易的事，何况会有缺货的情形，就代表了他们的人力和物力都很有限，想要赚大钱是需要有懂得商场策略的人来推动，这个人非他莫属。“看你们两个平时愣头愣脑的，这次这个主意倒是很好，不过，该怎么进行还是要仔细想一想才行，急不得。”欧 皓认为柳氏的生意也算是好了，就算每天可卖的脂粉有限，但这么久的时间，也应该小有积蓄才对，怎么可能还住在那种简陋的地方，何况这门生意摆明了钱赚，不可能没有人想要试着与他们合作，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隐情。“少爷说得对，绝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很心急想要合作，否则狮子大开口就不好了。”阿德知道主子心里一定有了底，这些年他看着欧 皓每次都能在商场上大获全胜，就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。“我先回房了，你们用完膳后也快点休息吧！”欧 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不过，嗜好钱赚的他，想到又有新的挑战，不噤精神奕奕。对他而言，没有比生意上的事更令人热⾎沸腾，但他更期待的是能再见佳人一眼。更夫才打一响更，欧 皓已经换上轻便⾐服，拉房开门一个人静悄悄地步⼊了黑暗的街道，没一会儿工夫已经不见他的⾝影。原来他打算查探柳氏夫妇为何甘于住在简陋屋舍的原因。正所谓“知己知彼、百战百胜”若要说服这对老夫 ，不先了解他们的状况是不行的。矮小的围栏对于文武双全的欧 皓来说 本就像不存在似的，一个翻⾝就轻松地越了过去，还没靠近小屋，他就听见了哀求声，心想不对劲。他悄悄地走近窗沿，从微露的细  中看清了里面发生的事。“求求大爷！咱们不过是做小生意的，哪来的钱给您呢？”屋內，柳老头苦苦哀求着背向着窗户的男子，欧 皓看不到几个匪徒的长相。“是啊，您瞧我们住的地方，就知道我们只不过是够糊口而已，您就⾼抬贵手，饶了我们两个老人！”柳氏的表情也是十分害怕。 “闭上你们的嘴！就凭这⽔丝脂粉，你们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银两，聪明的就全拿出来，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！”其中一名贼人说道。 欧 皓一听，就知道劫匪相当 悉柳氏夫妇每天的进账，本就是早有预谋，只不过倒霉碰上了他。他考虑着要不要这么快就出手，心想还是再等一等，等到柳氏夫妇吓破了胆，他再出手相救，有了这份恩情再谈合作的事应该就容易多了。“到底给还是不给？”贼人的口气已经不耐烦了，只因为再耗下去，天一亮事情就会败露，到时不但没有抢到银子，搞不好还会被官府给逮个正着。 “我们真的是没有啊！全部的银子都已经在这里了！”柳老头恐惧地紧紧抓着 子的手，嘴上不断強调着。“那你们的脂粉秘方呢？ 出来也行！”另一名贼人终于露出了马脚，他的目地是想要得到秘方。“我们都是靠着脑子记的，哪来的秘方啊！何况我们也不识字…”柳老头还是不肯 出。“没有？那我可要好好搜一搜了！”贼人看他们嘴巴死硬，⼲脆自己动手找。 欧 皓心头一惊。原来不是只是他想要得到⽔丝脂粉的秘方，不过，他可没有这么下三滥，何况还是用強抢豪夺的強盗行为！看不过去的他于是冲进屋去。贼人从屋角的箱子里搜出了几张胭脂手稿的材料记载，这个动作吓到了柳氏，担心躲在厨房里的胭脂会行迹败露。 方才贼人闯进来的时候，胭脂正好收拾桌上的碗盘拿到厨房清洗，现在听到了声音，就算不知道来的是贼人，也会赶紧避开才对，现在贼人要搜房子，柳氏当然是冲上前阻挡。 柳老头看到 子竟然不要命的挡住了贼人，他当然明⽩是为了保护女儿的全安，一个快步，他也站在子前面，贼人一怒之下，一刀穿进了他的 口，随即又狠狠地准备刺向柳氏。事情发展得实在太快，快到让欧 皓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，他一脚踢向其中一个贼人，然后反手夺去杀害柳老头的凶手手中的刀刃，再一刀刺进凶手的膛，所幸贼人并没有伤到柳氏。另外两个贼人见情势不对“我们还是先走为妙，反正秘方已经在我们手里！” 一个虚招，两人仓皇逃离。 “老头！老头，你醒醒啊！”柳氏狂疯地摇晃着已没了气息的丈夫。 “爹！您怎么了？不要丢下娘和胭脂啊！”胭脂见⽗亲倒在⾎泊中，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。 “你这个杀人凶手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柳氏怀着恨意的眼神，子套了刺在贼人 膛的利刃，再一次直直刺进贼人前，速度快得连欧皓都来不及阻止。“你…这个臭…婆娘…”倒卧在⾎泊中的贼人卯⾜了劲骂出口后，一阵鲜⾎涌出 口，在柳氏将利刃菗出后便气绝⾝亡。但已经陷⼊失去丈夫痛苦里的柳氏，并没有因为这样而丢弃手中的刀刃，反而刺进了自己的心口“女儿，娘要去陪你爹了…以后…你要…自己…照顾自己…”靠着丈夫的尸首，柳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 短短的时间里，胭脂失去了双亲，她被这突来的一切惊得呆跪在地上，脸上的痛绝也变成了呆滞。 “你若是想哭，就哭出来吧！”欧 皓也明⽩面前的姑娘在面对这种剧变后一定相当难过，但她呆若木的表情让他有些担心。胭脂听到欧 皓的话，就像回到了现时一样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，一双小手拉扯着微温的尸体“爹！娘！不要再吓胭脂了…你们真的不管女儿了吗？”她柔肠寸断地哭倒在没有气息的两人⾝上。欧 皓面对这种情形，就想起了当初自己双亲病逝时，妹妹嘉嘉也是哭得这么伤心，他不由得扶起泣不成声的胭脂“别哭了，事情已经发生，你要坚強一点，不然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！”他仿佛兄长一般的安慰着胭脂，感觉到贴靠在膛上啜泣的人儿有一股特别 人的香气扑鼻而来，他立刻庒抑着时机不对的冲动。不断低泣的胭脂想起了爹娘生前的话，发现自己竟然跟一名陌生男子靠得这么近，近到连他呼昅的声音都听得见，即便这 膛温暖全安得令人不想离去，但是她还是立刻推开他，強忍着悲痛站了起来。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？”想到他可能是贼人的同伙，她防卫地看着他。 “在下欧 皓，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家，我知道姑娘一定很怀疑，其中的原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，但我绝不是坏人，请姑娘放心。”他知道这时候怎么解释，她都很难接受，不过也不能任由她误会他。胭脂看着欧 皓诚恳的眼神，她静下心来想，如果这个人是坏人的同伙，就不可能在刚才想要救娘，那一幕她是亲眼看到的。“胭脂谢谢公子的出手相救，不过现在这种情形，还是请公子先离开比较妥当，否则官府一来，恐怕您是跳到⻩河也洗不清了。”胭脂不想他被官差误会，何况连她都不知道能不能解释自己的⾝份，因为城里的人 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。欧 皓不知道胭脂的为难之处，他只觉得这个与自己妹妹年纪相近的胭脂，以后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生活下去，他认写自己应该要帮帮她。“你叫胭脂？刚才还有两名贼人逃走，我想你留下来也不全安，不如先到我下榻的客栈，再从长计议吧！”欧 皓不放心地说。“但是…”胭脂看着双亲的遗体。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，恐惧迟疑都写在脸上，面前的男子看起来很友善，但是爹娘说过外面的人都是坏人的观念深植在她的脑海里。胭脂看着欧 皓，竟然有一种能信任他的全安感，这种差异极大的感觉让她很混。“不要但是了，你就当我是兄长一样，叫我一声大哥，别再想了，免得等会儿贼人带了同伙回来，我毕竟是一个人，万一没办法顾到你的话就不好了！”欧 皓不让她有机会去考虑太多，为免她担心他会乘人之危，现在这样的表明是最好的办法。“那我爹娘怎么办？”胭脂明⽩这是惟一可行的方法，起码自己到时不用被人盘问⾝份，但是爹娘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，她六神无主，只能依赖着面前的陌生人。 这个问题确实让欧 皓感到棘手，一个处理不好，反而会引来⿇烦，他仔细地斟酌了一下“放心吧！你就趁着现在没人，在店门上贴张红纸写着、东主有事‘暂停营业’，我会要我的下人帮你安葬他们的！”他觉得自己今晚似乎有点挑错了时辰来，竟然遇上这种事，不过起码救了一条人命，也算是一件好事。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，胭脂也只有选择了相信欧 皓，她听从地贴好了红纸，含着泪⽔的随便收拾一些⾐服，依依不舍地跪拜爹娘。她没想到短短的时间，自己的一生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，不但失去了双亲，现在竟然还要依靠着一个陌生男人，这对之前的她是从来也想不到的变化，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了，就算这个欧 皓真的是个坏人，她也只有认命，将希望给老天去决定。回到了客栈，欧 皓叫醒了阿东与阿德，低声吩咐了两人几句。他们惊讶地睁大眼望着少爷⾝后的胭脂姑娘，才不过睡了一觉，少爷就遇上了这么离奇的遭遇。“少爷，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！要是有个万一，我们是没有关系，您可不能有事啊！”阿东不认为这种严重的事能隐瞒多久，迟早会被人发现，到时就算凶手不是少爷，也会被蒙上不⽩之冤。 “是啊！我看还是请这位姑娘报官吧！”阿德也认为报官比较好。 看着两人的担心，胭脂也觉得不应该让欧 皓冒这种险“欧大哥，胭脂不能连累您，虽然庆业城里没有人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，不过，事情是发生在我家里，我还是应该去面对！”她也不想再逃避外人的疑问，就忍着失去亲人的痛苦承担一切。“原来你爹娘没有让别人知道他们有你这个女儿啊，那这样就更不能让你一个弱女子去报案了。”欧 皓这下子知晓了柳氏夫妇的秘密，不过也好，否则以胭脂的美貌，恐怕会引起更多的⿇烦。他思索着更万全的对策。“胭脂姑娘的双亲真是爱女心切啊！”阿德不由得称赞柳氏夫妇。 没有人知道柳氏夫妇真正的私心，因为这个自私已随着生命消失，将一起埋于⻩土之下。 冷静下来的欧 皓这时才觉得自己之前确实考虑欠周详“阿德，你现在立刻到官府报案，就说我们今晚原本要去与柳氏夫妇谈合作之事，没料敲门却听见他们夫妇两人呼救，从后围栏进去时，柳老爷已经气绝⾝亡，我们正打算抓住凶手，没想到柳夫人一个扑上将歹徒刺死，另外两个就乘机逃走，之后柳夫人过于悲痛而自尽，我们来不及制止她的冲动，十分遗憾，所以赶紧报官，好能让他们夫妇⼊土为安。”欧 皓决定还是如实说出，只不过是将胭脂隐瞒了起来，还顺便多了阿德和阿东两个人证，以他今时今⽇的地位，官府应该不至于怀疑他的人格。“少爷的办法确实不错，这样胭脂姑娘的双亲才会瞑目，何况还有两个贼人逃跑，官府一定要捉到才行。”阿德说完，就与阿东一起赶去官府报案。 两名下人离去，胭脂很感  欧皓的出手相助“欧大哥，您对胭脂的恩情，胭脂实在无以为报，只能一生做牛做马来报答！”她看着面前的欧皓，似乎跟爹娘所说的坏人一点也不像，可能他是千万人中惟一仅存的好人吧?胭脂很庆幸自己能遇上这样的好人，心里也开始信任起欧 皓，况且他给她一种很全安的感觉，仿佛在他的⾝边，一切的困事都能 刃而解，这种莫名的依赖感是连自己⽗⺟都不习给过的。“对了！你有没有其他的亲人？有没有什么打算？”欧 皓想起了胭脂将来该何去何从，他对这个看起来未经世事的姑娘有些担心。“我没听过还有什么亲戚，但欧 大哥已经为胭脂做了这么多的事，胭脂不能再让您 烦了。”胭脂神⾊悲凄地说着。她连双亲的后事都要靠这位好心人帮忙处理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打算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“这样吧！如果你不介意，我想请你跟我回广渊城，我有一个妹妹很需要找一位年纪相近的朋友相伴，不如就当我拜托你吧！”欧 皓想了想，也不放心就这么丢下胭脂不管，看着她哀戚的娇容，他就觉得不舍。“这…”胭脂迟疑不决，她与欧 皓不过是一见之缘，他的恩情她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了，现在还要收留她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“你一晚碰上这么多事，一定⾝心俱疲，今晚就先在这个房间休息，我去阿东的房间等消息，如果没有任何意外，明天一安葬好你双亲，我们就上路。”欧 皓看着胭脂的神⾊极为憔悴，他不等胭脂的回答，就直接替她作了决定。“谢谢您，欧 大哥，您也早点歇着吧！”胭脂知道自己添了他许多⿇烦，也不想让他再为她担心，她勉強挤出一丝笑容，让他放心。欧 皓也看出胭脂需要一个人静一静，毕竟遭到这种严重的打击，现在还要強颜笑实在够难为她了，他帮着带上了门，去等阿德两人的回报。暂时待在阿德和阿东的房里，欧 皓也没办法⼊睡，想到胭脂的楚楚可怜，他忘了自己原本去柳家的理由，现在想起来却觉得胭脂重要过这门生意，他决定不再向胭脂提及这晚的悲惨，给她一段时间去平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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